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巻十


 

   戏赠郑溧阳


 

郑名晏,为溧阳令,与上篇宋少府陟俱详见二十九卷《溧阳漱水贞义女碑铬序》。


 

        陶令日日醉,  不如五柳春。

        素琴本无弦,  漉酒用葛巾。


        清风北窗下,  自谓羲皇人[1]

        何时到栗里[2],一见平生亲[3]


注释

  • 1. 《宋书》:陶潜少有高趣,尝著《五柳先生传》以自况。曰:“先生不知何许人,不详姓氏,宅边有五柳树,因以为号焉。性嗜酒,而家贫不能恒得,亲旧知其如此,或置酒招之,造饮辄尽,期在必醉。既醉而退,曾不吝情去留。”为彭泽令,解印绶去职,赋《归去来》。江州刺史王弘欲识之,不能致也。潜常往庐山,弘令潜故人庞通之赍酒具于半道栗里要之。潜有脚疾,使一门生、二儿肇篮舆。既至,欣然便共饮酌。俄顷弘至,亦无忤也。潜性不解音声,而畜素琴一张,无弦,每有酒适,辄抚弄以寄其意。郡将候潜,值其酒熟,取头上葛巾漉酒毕,还复著之。尝言五六月北窗下卧,遇凉风暂至,自谓是羲皇上人。
  • 2. 《太平寰宇记》:栗里,原在庐山南,当涧有陶公醉石。
  • 3. 苏武诗:“愿子留斟酌,叙此平生亲。”任昉诗:“何由乘此竹,直见平生亲。”